说话的正是那女子,只见她此刻白皙的脸上满是古怪神情,仿佛又是羞恼、又是愤恨、又是茫然,其中还夹带着三分不知所措,嘴角挂着唐宁喷出的些许鲜血,倒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和高贵冷艳。
唐宁一怔,才想起她指的是自己忽然暴起冲到她身边,竟没下杀手,反而生生受她一击。
唐宁心觉有趣,咧嘴一笑,道:“天下美人不多,杀一个,便少一个,怜香惜玉莫过于此,又需要什么理由?”
说着,再不停留,提了犹自没能恢复的君尚,几个纵跃,便从还未成型的军阵上掠过,在一片吆喝叫骂声中远远消失。
女子却仿若呆住,舌尖被唐宁舌头舔舐的酥麻感仍未消散,嘴唇、喉头也尽是他血液的腥甜,空气中徘徊着唐宁靠近时的男子气息。
她脑中不停回转着唐宁方才那霸道一吻和离开时的话语,她心下一时茫然无措、惊怒羞恼交杂。
可其中,却又似带着几分她十余年都从未体验过的心悸、欢愉,寻常接触之人,不是对她毕恭毕敬,阿谀奉承,就是别有目的。
相比之下,那道桀骜慵懒,挥手间气刀纵横、飘逸却又不失蛮横的身影,竟怎么也甩之不脱……
直到青年将军上前跪地,抱拳沉声道:“属下保护公主不力,还请公主赐死。”
女子缓缓回神,远远瞧了瘫软墙角,不知死活的两位长老,又瞧了瞧脚下跪着的青年将军,冷冷道:“一群废物。赐死倒也不必,待此次事情结束,各自去族中祠堂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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