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也足可维持数十年,如今看来,这其间怕是还有许多隐秘不为人知。”
唐宁却笑道:“这么说来,我们这迷离谷的屏障也消失了,我们出去可不简单许多吗?”
孟轲点头道:“话虽如此,可别人进来也就更容易了些。须得知道,这东皇山可是天下圣地,宝物无数,如今东皇隐匿,觊觎东皇山宝物的人可当真不可计数。”
唐宁脸色一僵,道:“如今你身子还未康复,只怕随便来些人物,我们就抵挡不住,到那时,可就辣块妈妈全得死了。”
说着,又笑道:“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啦,我们能活到今日就已经算赚了,今晚给你做个鱼羹尝尝。我以前住在长江边上,于这些鱼虾食物最是熟悉。”
提了鱼转身进屋,准备东西去了。
孟轲苦笑摇了摇头,终于咬了咬牙,喃喃道:“无论如何,我终究得送你安全出去才是。”
……
一月又是一晃而过。
唐宁从前只听说“山中无日月”,如今看着自己在墙壁上的日子刻痕,才终究明白这话的意思。
孟轲状况不是很好,脸色越发苍白,身子也不见好转。
她每日会出门一段时间,回来时,手中就多了许多药丸,想来是去园圃炼药去了,却又都被她收在各种瓶瓶罐罐里,并不见她拿出来吃。
唐宁仍日复一日的修习孟轲教授的各种法门,如今纵跃之下,也可有三五丈,一拳蹦碎大石也轻松至极。
这些表现,唐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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