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砸下。石磨本就数百斤重,再加上从天而降的冲击力,又岂是盾牌手这些血肉之躯能够禁受的住?只几磨砸去,地上便已是血肉模糊,连着那些壮汉都已被砸成肉泥,惨不忍睹。
杨丑看得眼睛都红了,一边安排其他壮汉继续用巨木撞门,另一方面派刀斧手瞧准石磨砸下的瞬间砍断绳索,他就不相信这壶关到底有多少个石磨,能让郝昭这样挥霍。
当然,壶关内的石磨是不太多的,可巨石却少不到哪里去。郝昭看杨丑一根筋就想撞破城门,立即让人把巨石集中起来,用绳索简单绑好,继续向下砸去。他们的目标非常单一,就是在关门口的那一点地方,时间一久,非但没人再敢靠近半步,而且在关门之外堆满了石磨巨石,连下脚的地方都几乎找不到,更何况抬着撞木的壮汉?
这一战从清晨一直打到傍晚,杨丑军居然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成功爬到城头之上,就算爬上去了也只能接受乱刀分尸的结局。壶关城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被压得不成形的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而郝昭军的伤亡却微乎其微,更多的只是被杨丑军的箭矢射中,也只能感叹运气不好了。
当天晚上,郁闷的杨丑与严纲一起喝着闷酒。他们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可换来的却是上千具尸体和数千缺胳膊少腿的士兵。
最重要的是,由于这一天打的实在窝囊,杨丑军的士气一降再降,军中已经有人在怀疑他们还能不能突破壶关与还不知什么状况高览德州军团会合。
按照杨丑的脾气,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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