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厚厚的报告,对沮授笑道。
“战胜了公孙瓒让袁绍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而且长期以来天下对他的尊崇更是不能让他容得下曹操作威作福,他若是能沉得住气,就不叫袁绍了。”沮授也笑着。
有人说,最了解自己的人也许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这句话真是非常有道理。
“以袁绍优柔寡断的性子,这次能这么果断出兵,多半也是得到了手下谋士们的支持。”陈宫微微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不通他的那些谋士难道都是吃素的不成?”
“公台为何就认为袁绍的谋士们应该阻止他?”齐舜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要考一考陈宫的。
陈宫道:“袁绍在兵力上的确比曹操更有优势,他的四大军团每个都不是易与之辈,更何况他还有近二十万的常规军,铺天盖地压上去声势也吓人得很。如果袁绍能忍耐几年,养精蓄锐,把他控制的三个州变成铁板一块,最好再把我们搞定,然后再进攻曹操,说不定胜算会大上许多。可现在一方面有我们在一旁牵制,另一方面他们的准备也并不充足,贸然出兵,风险极大啊。”
“可惜袁绍手下的谋士虽然不乏聪明之辈,可大多都只是阿谀之徒,明知道前方是个火坑,可只要袁绍喜欢,他们也一样会找出各种理由让袁绍跳进去的。”沮授冷笑道,“昨夜我夜观星相,发现相星明亮,说明曹操目前并无大碍,依然在行运之中。而天牢六星却在北方出现,表明贵人有灾,被囚于狱中难以作为。而这天牢星出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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