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予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之人,他只是想找一个主公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且多年的教育告诉他要对所效力的主公忠心,因此虽然公孙瓒的所作所为他也未必认可,但他还是尽心尽力帮助公孙瓒解决难题。可沮授的话就好似一记重锤打在他的心上,让他没有也不愿去考虑的问题又显现在他的脑海。
“我家主公就完全不一样。齐王殿下的大名我想将军也应该听过。他在冠弱之年就力压三大帝国的年轻高手在比武大会上一举夺魁,为我大汉争得了多大的荣誉!后来他虽被董卓陷害,在大荒之地流落三年,可他回来的第一件是就是在徐无山解救了公孙瓒。这事将军应该也知道。”
田予点了点头。徐无山之战他虽没有参加,但这一年来他从没少听人提起过齐舜的英姿。
“可公孙瓒又做了什么?他做的是把齐王殿下身边最亲近地人一个又一个残忍地杀害!”看到田予有些羞愧的目光,沮授不想逼他太紧,又转移了话题:“而我家主公却没有立刻回来与公孙瓒为敌,反而已国家为先,只身前往长安,把董卓等贼子一网打尽。这等胸怀,这等胆色,公孙瓒又怎能与之相比?”
田予继续沉默,只是他的目光更加黯然。在他的内心深处又何尝不知道沮授说的句句属实?
“现在我家主公雄居并冀二州,麾下兵马已过十万,而且都是龙骑兽王骑这样的精兵。公孙瓒空有白马义从,可失道寡助,是永远也无法战胜我家主公的。”沮授看时机已有些成熟,于是道,“将军与公孙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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