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只有公孙瓒才知道这个低调的年轻人竟已达到低阶大剑师的境界。
“主公,现在袁绍与齐舜的联军已把东西南三个城门围住,想要突围困难很大。”
“突围?我们退到这里又何时想过要再次突围?”
“这就是属下想向主公禀告的一点,”田予的神情坚定,“若我们单单靠城高墙厚来把战事拖到冬天,恐怕困难极大。”
公孙瓒冷哼一声道:“就凭他们难道还能攻得进来不成?”
“攻是攻不进来的,可并不表示他们没有其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你且说来听听。”
“最近属下想来想去,他们能用的办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地下挖掘地道,避开难以攻克的城墙。”
“笑话,从他们的阵营到城内少说也有数里的距离,如果他们真是傻到要挖地道,那岂不是要挖到明年去?而且挖地道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又怎会不知?他们要在地道中放下能与我们在城中一战的兵马,那将要挖多宽多深?所以挖地道只是理论上的方法而已,毫无实际操作性可言。”公孙瓒想也未想就加以驳斥。
“主公,如果按一般人力来算,他们确实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到城中来,可我们不能忽视袁绍手下那些大剑师和大法术师的存在啊。有他们在,挖掘的时间必定会短了许多。不可能也许也会变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