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张郃喃喃低语,“对我军不利啊。”
他望向对面几乎清一色纯白的洪流,心中也有些沉重。如果下大雨的话,那对弓弩手的准头将会产生极大的影响。现在还是早上,可天空阴沉得好似夜晚。一会白马义从如果发起冲锋,他们的弓弩手还能保持平日里训练的准头么?
他握紧了手中的枪,一股熟悉的火热再次传递到全身,真气也如江海般澎湃。
“大家用的都是‘北斗神枪’,只是不知是你的‘摇光破军枪’强,还是我的‘天玑禄存枪’厉害?”张郃紧张中又带了点兴奋,“不管怎样,你们的脚步到了这里,就已是尽头了。”
“张将军何在?”对面的公孙瓒扬声道。他的声音用真气传出,虽低沉却有很强的穿透力,整个战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公孙将军,我已在此等候多时了。”张郃催马向前,与公孙瓒在两军阵前相见。
“张将军,我知道你为人忠直,有勇有谋,与那些只有匹夫之勇的颜良文丑等人不可同日而语,可让我想不通的是,你为何要为那袁绍卖命?”公孙瓒开始挑拨离间,就算不能劝服张郃,也希望能动摇一下张郃军的士气,“若不是他的卑鄙伎俩,又怎能挤走韩州牧?而作为韩州牧的属下,你又怎能助纣为虐,倒行逆施?”
“公孙将军此言差矣,自古高位都是有德者居之。我家主公一门四世三公,韩州牧以前也曾在袁家手下做事,现在只是把本就属于袁家的东西还给我家主公而已,又怎能说的上是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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