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命。”
“那侍童的话可信么?”陈宫沉吟道,“总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枉下定论。”
“他说完之后就因愧疚而自杀身亡。他若是想骗我,又何必牺牲自己的性命?而且我一路上也曾碰到前来追杀我的人,还好每次都侥幸逃脱。”
齐舜与沮授陈宫对望一眼,从陶商的话来看,他所说的应该都是事实。而刘备确实也成为陶谦死后最大的受益者。他若真的像自己标榜的那样满口仁义道德,那不管别人如何请求,也不应坐上这徐州牧的位子。只怕现在他的心里早已乐翻了天吧。
“这事我们已清楚了,只是……刘备身边也是人才济济,而且他现在占据徐州离我们又路途遥远,要为陶州牧报仇也需从长计议才好。”齐舜不想陶商太过冲动。
“这我当然知道。我只希望大禹能记得你这个兄弟的血海深仇,到时能让刘备在我面前授首。”陶商目不转睛道,“我相信你大禹,你一定能做得到!”
谈完之后,陶商终于去换了衣服吃了饭,他的身体早已赢弱,一直都是胸中那口气撑着才坚持到了现在。如今到了齐舜这里,人放松了下来,多日来的奔波之苦让他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
人靠衣装的道理还是很对的,换上一身新衣的陶商休息过后立刻精神焕发,恢复了贵公子的模样。他口口声声说不能在齐舜这里白吃白住,可齐舜笑着问他想做什么时,他又有些发呆。
齐舜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些好吃懒做,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可陶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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