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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器,怎么是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齐舜有些吃惊。就算徐州换了主人,他这个老主人的儿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吧。
“我老爹走的冤枉啊,刘备那个杀千刀的人面畜生,为了得到徐州,居然丧心病狂给我老爹下毒,还想把我赶尽杀绝。要不是我运气好,恐怕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陶商就差嚎啕大哭了。
齐舜与沮授等人面面相觑,难道所谓陶谦让徐州的背后另有隐情?
“你先别哭,也别急,去换件衣服,吃顿好的,再把情况一点点告诉我们。”齐舜看着自己少年时的好友,也甚为心疼。
“先让我说!要是不说出来的话,我又怎么能吃的下饭?”陶商看起来虽然憔悴,可精神还算旺盛。
“那你就先告诉我们吧,”齐舜叹了口气。他知道陶商心中郁结,也就没有坚持。
“曹操那狗贼脑袋里也不知是不是进了水,非要说他老爹是我们杀的。我老爹平时连蚂蚁都不舍得杀死一只,又怎么跟他过不去?”陶商心中愤恨,“他率大军进犯徐州,可怜那些无辜的百姓都惨遭涂炭。更惨的是,我们竟然引狼入室,把刘备那奸贼当成救星一样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