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打了?”公孙续作了一下最后的证实。
麹义忽然往身边望了一眼。他的右边站着一位独臂文士,正狠狠瞪着公孙续,满面悲愤之色。
“是他?”麹义忽然问了一句没头脑的话。
“是他!他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文士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来把公孙续碎尸万段。
麹义点了点头,扬声道:“打一场看来是不可避免了,既为刘州牧,也为卢植先生报仇!”
公孙续终于面色一变,脱口道:“你竟如何知道?”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卢植先生德高望重,又哪里碍着你们了,你们竟然下此毒手,简直连畜生都不如!”麹义转身对那独臂文士道,“事不宜迟,王先生快去禀报主公,这里有我。”
那独臂文士正是当时护送卢植来幽州并从刺杀中逃生地王畅。他原本一直在并州处理一些政务之事,可陈宫却建议他和麹义一起来堵截公孙续。
对于公孙续会从拒马河发动奇袭,沮授与陈宫都已料到。公孙瓒自以为奇思妙想,却完全瞒不过这些智者的眼睛。
沮授断定公孙瓒在知道齐舜与袁绍结盟后定然按捺不住,强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尽快采取行动,要不然就会陷入落后挨打的局面。
至于从哪条路线进攻,也参与讨论的齐舜给出了正确的见解。他的手正指向拒马河,在袁绍三大军团驻守的冀州北线根本没有机会,只有自己控制的中山看起来像是个能捏一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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