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是这一代的人中豪杰,主公却以三不如的条件,居于比他高的地位,他决不可能长久屈居主公之下。冀州,是天下重要的枢纽地带。而袁绍是主公的老朋友,又有反董卓的盟约,当今最重要的事,是把冀州让给袁绍,袁绍必然会感激主公的厚德,而公孙瓒也不敢冒犯。主公有让贤的美名,也获得如泰山般的安全。’”陈宫一口气说到这里,也不禁赞道,“这荀谌的话虚虚实实,真假难分,韩馥若不上钩,那才是怪事。”
“但韩馥也不想想,他虽觉自己才能比不上袁绍,但至少有一点比袁绍要强,那就是手握冀州大权,麾下兵将也强过袁绍。他却考虑不到自己的优势,反而把希望寄托在袁绍的‘宽厚待人’上,岂不是自取灭亡?”齐舜摇了摇头。
“韩馥性情一向怯懦,看到大兵压境,早已没了主意。虽然他的下属极力反对,说冀州兵马百万,粮草可以支持十年之久,而袁绍只是穷途末路的客军,要仰仗他的鼻息,又怎能把一州都交给他?但韩馥偏偏认为自己才德都不如袁绍,觉得让贤是种美德,已经是决定了。”
“那沮先生呢?他又如何应对?”齐舜心中也有些紧张,毕竟若是让袁绍吞并冀州,自己在幽州的兵马就已被袁绍分隔在北方,极难南下。
“我师兄虽然对韩馥如此经不起考验而有些意外,但他也算反应极快。他知道以自己和麹义将军的实力,还不足以把袁绍挡在渤海郡内,只能退而求其次,连夜通知子龙、子义二位将军,把龙骑、兽王骑和招司铁骑尽数调到冀州。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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