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等大仇之下,以董卓之能又怎会不防着伍莩反而委以重任?”
“公台讲的有些道理,但如果他也和王允一样曲意奉承,博得董卓的信任呢?”
“他和王允有本质上的区别。王允与董卓在表面上并没有太多的冲突,而且王允本身就居于高位,对董卓来讲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而伍莩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董卓又何必因为抚慰他而让他当上一营之长手握兵权?主公想想,董卓杀人如麻,他又何曾因为杀了某人而去抚慰他的家属?”
齐舜点了点头,觉得陈宫的分析确实很有说服力。
陈宫又道:“那血书和伍莩身上的字看似表现了他们的义无返顾,可仔细想想又有些不通。越骑营人员众多,难道其中就没有董卓的耳目?如果没有,那他就真的不能叫董卓了。如果有,伍莩的动静搞这么大,董卓还能不知道?写血书这事情看似悲壮,其实同样也是个漏洞啊。”
齐舜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方才真是多亏了公台提醒,要不然落入了董卓的圈套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歉然道:“我虽身为齐王,可身手才智都还稚嫩,让公台见笑了。”
陈宫摆手道:“主公莫要过谦。只因主公为人善良,凡事都往好的地方去想,所以才不愿意去怀疑别人。而且,我怎么说也学过观心之术,若还不想得多点,那才真要重新回山面壁呢。”
齐舜笑道:“公台也不用安慰我,我也不会气馁。只有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才能进步嘛。依公台看,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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