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殿下在幽州早已初步证明了自己。”蔡邕的话不像只是单纯的夸赞齐舜,“历史证明,君主之位只有有德者居之,才能真正带来大治,晋文公以公子的身份即位,原本的国君晋惠公则变成秦国的囚徒,可又有几人会说晋文公大逆不道?殿下是否还拘泥于那些所谓的礼教而让自己束手束脚?”
这一句话犹如重磅炸弹,轰击在齐舜的心灵。蔡邕说出这话不论是被献帝还是董卓听到,都绝对是杀头的大罪。可蔡邕凭什么就这么相信自己?就像当初的沮授和前些天的陈宫,不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开诚布公?他们的背后是否又有一个看不见的力量在通过他们推着自己前进?
“先生的意思是……,我应该像郑公所说,放开手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哪怕将来有可能会对现今皇上有所不利?”齐舜之前与沮授月下长谈,虽然表明了自己对天下的觊觎之心,可他也只是单纯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重振大汉声威,可从未想过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实现这个目标。蔡邕的话无异给他打开了一个新的空间,让他也许早已埋藏在心底的***变得更加清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