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自己和大皇兄早死早超生,又哪来的兄弟之情?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兄弟之情就油然而生了?骗小孩子吧。
不过献帝的表现还是让他觉得这个戏还是演得很足的。二人在书房见面之时,献帝“执手相看泪眼”,就差“竟无语凝咽”了。
“皇弟啊,三年多前,是朕对不住你啊。”献帝面上不胜唏嘘,“那时朕年少气盛,冲动得很,让你受委屈了。”
齐舜赶忙连称不敢,又说了些客气话。献帝的态度看来虽暧mei,可当真妙到巅毫。他这几句话既表现出对齐舜的歉意,语气上又恰当得很。既不会让董卓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董卓在那天的晚宴上也表达了这个意思;也传递给齐舜这个消息: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以前的事就当我不对,你也别介意,以后我们要精诚合作,我也不会再对不住你。
齐舜如此聪明,又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含义?他自然也配合得很,说了些身为臣子定当报效国家等没有营养的话,两个人当真是非常默契。
“皇弟现在还没有封地吧,听说你在长安还住在张世平的家里,与你的身份不符啊。”献帝又长叹了一声,道,“可惜我们父皇驾崩得太早,没把这些事为你落实了。”
献帝的话和他的神态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冠弱之龄,在他年轻的面容下的确隐藏了一颗深沉的心。而且他连张世平此人都知道,可见平时对于天下大事还是非常关心的。
“这些都没什么关系,只要能为皇上效力,就算身为布衣臣也不会退缩。”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