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当真难以忍受。
看到齐舜悠然自得的样子,那人更是简直要发疯,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又进退不得,只能希望齐舜能赶紧喝完,回家睡觉了事。
可齐舜好像一点也没有回家的意思,喝酒不说,居然还吟了几首诗,恨得那人只想冲出来煽他几个嘴巴,让他闭嘴。
身上的难过让他已经动了撤退的念头,他不禁四下观望,看看能有什么路能让他无声无息地退走,可当他的目光再落到齐舜身上,忽然发现齐舜已与他目光相接!
这时的齐舜再也没有刚才的闲情逸致,目光中闪过鹰一般的光,人也如雄鹰展翅,向他藏身的方向迫近,速度之快,比刚才的奔马还要强上几分。
那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这才知道齐舜早已察觉他的存在,刚才只不过是在戏弄他而已。看到齐舜越来越近,他二话没说,掉头就跑,速度居然也不慢。
这二人顷刻间就转换了角色,跑的变成追的,追的又变成了跑的,当真古怪可笑之极。只是齐舜休息半天,以逸待劳,加上他的功力本来就比后面那人要高,片刻就已追到他的身后。齐舜这才看清那人居然也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这样的装束很流行么?为什么每个喜欢晚上活动的人都要穿成这个样子?
“兄台还是不要再跑了,我手中的酒还有一些,为什么不坐下来与我对饮几杯?”齐舜语声舒缓,中气十足,看来根本未用全力。
那人看到自己已跑不过齐舜,咬了咬牙,两条缎带从袖中飞出,仿佛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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