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齐舜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多。
“司徒大人之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我刚到长安时就已有拜访郑老先生的念头,可苦于无人引见,怕有失唐突。现在司徒大人这样说,也正好了了我的心事。到时还请司徒大人带我前去才好。”齐舜举起酒杯,敬了王允一杯酒。
“殿下在幽州开辟市集,与鲜卑乌丸和睦相处,做了一件大好事啊。只是我大汉自光武帝以来,鲜卑等外族屡犯我大汉边境,建武二十一年虽与我们互通使者,安定过一段时间,可到了永元九年鲜卑就再次叛乱。这些年始终与我们时好时坏,难以控制。殿下如何能把目前与鲜卑的和睦延续长久呢?”说话的是蔡邕,作为当代的史学大家,大汉的过去在他嘴里如数家珍。
“蔡先生真是问到了点子上,既让我佩服,也让我惶恐。当初我和刘州牧设置市集,只是想通过怀柔的方式改善外族和我幽州百姓的生活,并没有想得太过长远。只因外族问题始终是我大汉的一块心病,不只是我们,即便是西方的罗马及希腊帝国,一样会面临兽人、矮人等部落的滋扰。”齐舜又思考了一下,“在我看来,想解决外族的问题,最根本的就是使其汉化,通过市集改善了他们的生活后再逐步把他们迁入汉境,通婚也好,一同工作或战斗也罢,只要他们逐渐忘记自己的外族身份,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笑了笑,又接着道:“不过这话说起来虽简单,可做起来却困难得很。这一代的胡人因为他们早已根深蒂固的生活习俗,大规模迁徙进汉境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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