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笑意更浓,道:“原来公子也是不懂之人,那此字不卖。”
“真是遗憾啊,先生的字是我平生难得一见。此处人生嘈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先生是否可以移驾寒舍,也让我有机会能入得先生的法眼啊。”齐舜说完,忽然想起自己也是倾城的客人,方才竟把她家也当成自己家来看待,真不知是不是倾城长期的热情已对他有所影响。想到这里,他不觉有些尴尬,转头望向倾城,做了个看她是否答应的表情。
倾城笑颜如花,显然对齐舜那句“寒舍”说的心情大好。她心思玲珑,知道齐舜在问她的意见,赶忙道:“本来就是你家,不用问我的。”
齐舜面上微微一红,也没有反驳什么。其实他想请那文士回家还有另一层想法,如果对方同意,而且又真是什么能人异士想来与他结识,那他正好请那文士住下来,也方便交流。如果对方是董卓派来试探他的,那他同样会把这文士软禁在家中,不给他传递信息的机会,然后再考虑对策。
这样的做法虽然冒险,但齐舜身边的帮手实在太少,求贤若渴的心态让他甘愿尝试一下。
那文士果然道:“字和人一样,都希望能被懂得和珍惜他的主人拥有。公子既然对这幅字如此喜欢,知音难求,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登门叨扰了。”
“先生能驾临……驾临寒舍,是我的荣幸,又怎会是叨扰呢?”齐舜虽还觉得说“寒舍”二字还有些别扭,但方才既已说出口,现在也不好再改口,解释起来更为麻烦,“先生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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