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舜等人到达长安之时,日正当午。天气虽还不甚炎热,可路上的行人几乎都没什么精神,都好似中暑了一般垂头丧气。八丈高的雄伟城墙丝毫显现不出这个古城的壮观,若不是立在城头和城门内的士兵看起来还有些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是座城已荒废很久。
“贼臣持国柄,杀主死宇京。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这首曹操愤然所写的《薤露行》,就表达了对董卓西迁所带来的生灵涂炭的悲戚,获得了世人的强烈共鸣,让齐舜在路上早已听得可以背诵。
“号泣而且行”,齐舜似乎也看到数百万的百姓留着血和泪,一步一挪地远离家乡;看到他们世代谨守的家业被董卓在狂笑声中付之一炬;看到原本生机昂然的大汉帝国正逐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百姓苦难,董卓却坐着只有天子才能坐的有金花青伞的“竿摩车”,又在长安两百六十里外在封地郿县修建坞堡,高厚各七丈,里面储存了可以吃上三十年的粮食和无数金银财宝,享有比天子还要优厚的待遇。想到这里,齐舜只觉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把他的首级砍下以慰天下亡灵。
可现在他只能忍,自己势单力孤,不等到千载难逢的良机,送死的只能是他自己。
守城的士兵挡在了他的面前,看起来威风得很。整个长安也就是他们最滋润了吧,跟着董卓后面烧杀抢掠,不知道他们当时有没有想到过自己也曾是百姓出身。
“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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