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齐舜也能理解。
“殿下所言极是,可东莱离幽州路途遥远,家母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恐怕很难受得了这样的苦啊。”太史慈刚刚有些发亮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
“这个你放心,我会和叔父讲一声,请他派最好的车马去接送保护,确保令堂能安然到达幽州和子义团聚。”齐舜笑道,“莫忘记我叔父刘州牧可是堂堂大仙术师,手边又怎会没有固本培元的丹药?”
“主公大恩,末将没齿难忘!”太史慈又想下马拜谢,却被齐舜拦住。不过从“在下”到“末将”,从“殿下”到“主公”,太史慈已逐渐把自己看作是齐舜的部下了。
“举手之劳,子义也不用过于介意。”齐舜笑道,“只要子义能为我大汉建立不世功业,我这点小忙又算得了什么?”
“末将以后自当追随主公左右,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太史慈在马上深施一礼,激动之下,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齐舜笑笑,没有说话。旁边赵云倒是和太史慈聊了起来,他们二人不打不相识,如今共事一主,更是亲密得很。太史慈天性忠义,为人正直,与赵云正是情投意合,没过多久二人就已打成一片,称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