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刘备自我包装的能力。他一出来就自称中山靖王之后,活脱脱地给自己加了一个皇室的身份,就好似多了一个烫金的名帖,天下谁见了不肃然起敬?”沮授笑了笑,“姓刘又怎样?天下这么多姓刘的人难道都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可就刘备想得起来这样讲。出身高贵能在门阀士族那里获得支持,而他一向标榜自己生活贫苦又有孝心——辍学卖过草鞋孝敬母亲就是证据——就是要在百姓那里获得好名声了。可话说回来,刘备是殿下外公卢植先生的弟子,若他真是贫苦,又怎能有机会入得卢植先生法眼?要知道能做他弟子的可都是像公孙瓒这样的豪门之后啊。不过想想看,刘备这两件事一做,立刻获得了几乎不弱与袁绍的声势,试问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原来又是我外公的弟子啊,”齐舜不禁有些感慨,“真没想到我外公桃李满天下,还好过些日子就能看到他老人家了。”
“卢植先生乃当世大儒,我也只恨没机会在他身边聆听受教啊。”沮授道,“现在刘备还没有一个像样的立足之地,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军师辅佐,一旦这两个条件具备了,刘备定会如出水蛟龙,前途不可限量。”
“先生大才,今夜真是受教了!”齐舜深施一礼。
沮授还礼道:“这些只是些表面的东西,还不值得殿下如此多礼。下面的内容才是我多年来的感悟。”
齐舜更是两眼放光,表面的东西就已让他感觉胜读十年书,接下来的话还不直接把他震撼倒地啊!
看到齐舜两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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