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亲自来幽州的目的?来证实天子之气到底出自那里?”
“要不然我放着舒服日子不过,大老远地跑到幽州来干吗?”沮授居然也小幽了一默,“自我学成以来,一直希望能得遇明主。可韩州牧性格懦弱,在现今乱世中终究会被吞并。袁将军家世显赫,可为人外表宽容,内心猜忌,喜好谋略而不能决断。如果没有殿下,我也许还会扶助于他,虽然风险大点,可还是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可如今殿下横空出世,也让我看到自己的希望所在。”
“沮先生与我只是初次见面,仅仅凭这短短接触就能证明我是可以托付之人?而且我年纪尚轻,又有何德何能成为先生的希望呢?”
“年龄不分大小,闻道不分先后。殿下在塞外已小试牛刀,真正到展翅高飞之时更能翱翔万里。而且这一路我也看到了幽州的富庶安乐,有刘州牧这样的师长,殿下也肯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且方才殿下张口就是百姓,也体现了以民为大的心胸。我与殿下相比,虽然痴长几岁,却也佩服得很!只要给殿下几次机会,德行和口碑必定会纷至沓来,挡也挡不住呢!”
“机会?又有什么样的机会?幽州虽然富庶,但仍是地处偏远,道路险阻,往往与中原隔绝,与汉人的接触还不如与胡人的接触多,又哪里会有什么让我天下皆知的机会?”
“说到机会,”沮授伸了个懒腰,大有深意地望了齐舜一眼,道,“不知公子想不想听听我对当今形势的一些看法?”
齐舜立刻来了精神。说实在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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