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舜摆手笑道:“沮先生深夜游园,难道就是为了与我相互阿谀么?方才我看今夜月色甚好,空气清新,才想出来散步赏月,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沮先生。想来沮先生也是个雅人啊。”
沮授伸出双手,舒展了一下筋骨,道:“夜色越好,在下就越睡不着,老毛病了。睡不着的时候在下就会看看星星,时间长了,也就成了习惯。”
齐舜肯定沮授这么晚过来肯定不是看星星这么简单,甚至有可能是专程来找他的。可既然沮授不说,他也乐得闲话家常。
“不知道沮先生如何观星?”齐舜接过了话题,“我曾经也对观星之术感过一段时间的兴趣,可后来琐事缠身,就没坚持下来,现在正好向先生讨教。”
“不敢不敢,观星之术博大精深,自古以来就有‘盖天说’、‘宣夜说’以及‘浑天说’三种。我朝张衡先生研制出浑天仪以来,‘浑天说’大为盛行,我也是其中的簇拥。若说成就,现今郑玄先生和蔡邕先生对‘盖天说’的研究也是远超于我啊。”
“原来观星之术竟有如此多的类别,那是真要好好请教一下沮先生了。”
“请教不敢当,难得今天殿下这么有兴致,我们就一起探讨一下。”沮授遥望夜空,目光深远,“‘宣夜说’早已没落,而蔡邕先生的‘盖天说’取自《周髀》。按它的说法,天就像圆形的伞盖和斗笠,地就像一个扣着的大盘子,天和地都是中间高而四周低。北天极的下面是天地的中央,这裹的地势最高,而四周则倾斜向下,日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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