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又能怎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哪有她选择的余地?”刘虞顿了顿,又道,“在那段时间里,袁家二公子袁熙天天守在她的身边,对她无微不至,好得不能再好。也许,人在寂寞难过的时候,会更容易接纳别人吧……他们已于去年结为夫妇,听说日子还算幸福。”
“是啊……是我让她伤心难过,是我没有能力守在她的身边,我……我又怎能苛求要她等我?”齐舜笑了笑,可那笑容比哭更为悲惨,“嫁得好,嫁得对啊!”
“伯禹,你……”刘虞有些担心。
“叔父放心,我没事,只是……心有些乱。”齐舜低沉着声音,“请容我先行告退,我想一个人先静一下。”
“去吧……只是莫要太难过了。”刘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他缓缓走了出去,长长叹了口气。
————————————————————————————————————————————————
夜凉如水,齐舜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望着天上闪动的明星。
“你已嫁人了!为什么你竟不肯等我!”石阶虽然冰冷,可齐舜的心里却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已经三天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谁也不想见。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就仿佛甄宓明亮的眼睛。在齐舜的记忆中,那双眼睛里,时刻闪动着对自己的爱慕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