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满侧翻的可能。
她从未这样清楚,也许此刻回头,可能今生再也回不了岸。可是,如果世上再也没有那个人,上岸又有什么意义,她宁愿跟着一起葬身海底。
这个想法已经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维,在暗卫犹豫不决的当口,她纵身一跃,帮他们做了选择。
不仅舟上的人在看她,船上的人也在直直地望着她。樱柔的眼睛很久没有这样酸涩过,望着水中挣扎的义无反顾的身影,整颗心揪在了一起。
她拒绝自己代她沉沦,却愿意和那人同生共死。也许,这就是不同。
还好,小舟划出不远,她蹬了两下水,就用胳膊勾住了淹在水中的绳梯,从海面上冒出了头,大口地呼吸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脚从一个踩蹬换到另一个踩蹬上,慢慢出水,往船舷上爬。绳梯很滑,又摇摆不定,到后来她不得不将身子蜷成虾米,用臂力撑着往上吊,每上一个踩蹬,就把头垂到横杆下面,稍作休息。之后继续决绝地往上爬。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愿者上钩了。也许她终于做到了遵从本心,只不过,那个本心早已不是我。
为了给她们争取更多时间,樱柔含着泪决然回头,“我们也走!”
岑杙越出船舷的那一刻,身子忽然轻松了不少,有两只胳膊穿过她的两胁将她托了起来。岑杙虚软地松开了勾绳,本能地圈住了那人,尽管已无多少余力,仍旧死死地将她锁紧了。借着船朝里倾斜的角度,和她一起跌进了及腿深的水里。
早春的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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