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漫进来的海水。以为要沉船了,吓得一动不动。岑杙拍拍他,“别发呆了,床底下有酒坛,把酒倒出来,用坛子往外舀水。”
小庄反应过来,连忙照办。提着空了的酒坛跌跌撞撞走出舱门,岑杙拽住他,“等等。”说着指了指舱壁上的一捆绳子,对樱柔和小庄道:“用绳子把咱仨都捆起来。”
樱柔懂她的意思,立即着手准备,小庄发抖着问:“大人,我们会死吗?”
岑杙笑了笑:“不会。大人我小时候让栖霞寺高僧给算过命,可以活到九十九岁,肯定不会早死。你们和我绑在一起,就注定死不了。”
小庄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忙把绳子系在腰上,樱柔先帮岑杙系上,又系自己的。三人像蚂蚱一样串了起来。小庄先出船舱,脚步不稳,摔了一跤,勉强爬起来。冒着倾盆的大雨,舀了一坛子水,闭着眼睛正准备泼出去。谁知道船身突然猛地往这侧倾倒,小庄一个没稳酒坛脱手飞入了大海,连他的身子都被甩出了船舷。
腰上的绳子瞬间绷直,岑杙被那股冲力带动猛地往外摔去,身后的樱柔根本毫无准备,也被连带着往外拽。
眼看着三人就要被惯性甩进海中,千钧一发之际,岑杙在身体出舱的一瞬间,展开胳膊肘奋力地扣住了两侧的船壁。身后樱柔撞在她的身上,岑杙似乎听见自己肩膀“啪嚓”一声,似乎有骨头断了。但她仍旧用仅剩的一条臂膀死死地扣住船壁,咬筋绷到了一个不能再绷得极限。
就在船在即将倾翻的那一界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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