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
岑杙郁气顿消,像个老夫子似的,一本正经道:“以后你少跟他呆在一块,他这个人特别不正经,总是爱胡诌八扯的,特别能把人给绕进去,顾青就是个例子。你这么傻乎乎的,可容易招道儿了我告诉你!”
樱柔忽然“噗嗤”一笑,从她肩膀上离开,反问:“我哪里傻了?”看见她的肩膀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浸皱了,不好意思地帮她捋平。又道:“这位小侯爷似乎对你很关心。你这么说,不怕他难过吗?”
“何以见得?”岑杙扳正了身子,完全不理解她的逻辑所在。
樱柔歪了歪脑袋:“虽然他经常借故找你的不是,对我也似敌非友,但从未真正刁难于你,而且每日为你送汤问药从未间断,关注你的伤情比任何人都频繁。若非背后有高人指点,我都要怀疑他倾心的是你,而非顾青了。但他毕竟是喜欢顾青的对吗?”
她真的聪明,有些东西即使一眼看穿,也不愿说破。
听到那“高人”两个字,岑杙愣了愣,从心底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顾左右而言他道:“他就是喜欢顾青,所以看我浑身不舒服。”
樱柔也没有说下去,而是往水榭方向看了看,“我们回去吧,离开这么久,夫人该等着急了。”
“好。”岑杙站起来,看她还将自己的外氅抱着,便道:“衣服穿上吧,一会儿冷。”
樱柔便点了点头,自己将衣服披上了。
两人相扶着往回走,至水榭时,看见江后旁边的空位上,已经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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