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可以自己踩着轮子在其间滑来滑去了。
于是,当水榭前的众人,看到那一粉一青两个人前后靠近时,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未及桥头,樱柔便急着下来,岑杙额头上早已沁出了汗,因地表嵌了高低不平的鹅卵石,往常这一段路也是需要顾青用力推的。刚愈合不久的手腕已明显感到不支,往前推得时候倒还好些,就是卡着鹅卵石必须扭动手腕往后退的时候,便难为了。
樱柔撑着扶手下来,表情轻松道:“还剩几步了,我们走过去吧!”
岑杙也不再强撑,将轮椅推在一边,吹灭两边的灯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腕上新愈合的两条环形疤痕,借着路边的石灯突兀地呈现在樱柔面前,似乎颜色深了许多。樱柔担心本想过去看看,但瞥见她明显抗拒的神色,极快地用袖子掩饰住了,心中涩然。
“我们过去吧!”
岑杙不想僵着,扶着她到了湖边,发现偌大的湖面已被人放了数不清的花灯船,无数个裹着火红蜡烛的灯船,飘飘荡荡地摇曳在水中,如无数个星辰的投影一般,难怪这个并非月圆的夜晚,会明亮的如同白昼。
而宴席也被设在了水榭前三面临水的石台上,暖风习习,水天相连,近可赏花观灯,远则隔空品月。岑杙恍然忆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立即牵着樱柔往桥头那堆还未放完的花灯去了。
清圆扶着夫人到二楼窗台前,往下俯瞰漫天灯河,蔼蔼笑道:“这些花灯啊都是这些年轻人放得,您还别说,这一铺开啊,真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