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壁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又捂住受伤的腹部。
“义父不要异想天开了!”
“你什么意思?”涂远山忍住腹部的绞痛,无声地抽了一口气。
“即便将来小皇孙继位,他到底也是姓李不姓涂,不会和涂家一条心。况且他有没有继位资格还不一定。一旦东宫登极为皇,同样要面临边疆坐大的问题,义父以为,她不会转过头来对北疆动手吗?”
“即便动手,那也是,二十年后的事了!”涂远山尽力让自己的气脉平静些,“本侯和后继者有足够时间可保北疆安宁!”
“原来如此。我父亲的一条贱命只抵得上二十年,接下来还会有新的补上是吗?果真不存在什么因果循环,世间的因果循环只在义父的账本上!”
“那你想让本侯怎样?不顾一切和朝廷拼命?事关整个北疆的生死存亡,岂能如此儿戏?”
“义父何必说得如此严重,难道忘了吗?北蒙诸部已多次向我北疆示好……”
“住口!”涂远山一激动破了音,咬着牙道:“我北疆涂家立身之本就是卫国,你却叫我勾结蒙古,你可知你父亲,生前最痛恨的就是卖国求荣之徒!”
“孩儿并未叫义父卖国。孩儿只是想劝义父借助北蒙势力割据称王,再不受朝廷钳制!义父以为这次回北疆就会平安无事吗?不会的,朝廷见义父不死,定会再起杀心!甚至会趁义父伤势未愈派兵攻打北疆,东宫现在自保不暇,义父只剩下称王这一条路。”
“何况,这不仅是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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