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呵”了一声,态度未有丝毫改善,依然是强硬的口吻:“叛主之臣,无信无义,不忠不孝!有什么事做不出?”
被戳到痛处的秦谅,心中骤然生出一股杀意,拳头猛然攥出“啪啪”的骨脆声。就在此时,两道倾轧碎雪的车轮声,由远及近,猛然惊醒了他。后怕之余,后背竟然渗出一层冷汗。
李靖梣循声望去,漫天的白茫之中,细细地匀出一道极憔悴的影子,裹着一件看不出多厚的黑色大袄,颓唐地窝坐在狭小的轮椅上,车轮歪歪扭扭,她的身子便也歪歪扭扭,由顾青慢慢推着,艰难地朝这边走来。
李靖梣喉咙发紧涩疼,眼睛被迎面的风雪刺痛,不得不拿手去挡。而秦谅早已顶风飞奔到那二人身边,几句交谈之后,帮顾青把轮椅推了过来,行经此处时竟未停留,绕过她,径自往前院驶去。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李靖梣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心也跟着冷了下去。忽然,那行人又在十步开外停住了,秦谅将轮椅翘起来转了个身,落在原处,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她回转过身,劈面的冷雪打在后耳,淅沥沥地疼痛蔓延全身。
这割裂般的对峙让她感到一丝恐慌。目光牢牢锁住中间那人,她反常的沉默和被动的咳嗽,都让她嗅到了不好的预感。
像即将面临一场终极审判,她明知自己希望微茫,仍希冀那人可以手下留情。
但她似乎非常地疲惫,乃至那句有备而来的话都叙述得沙哑而无力。
“我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