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惊,揣摩不定道:“本宫不明白你的意思!”
“事已至此,殿下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涂远山是什么人,岑杙怎会凭殿下一句话就轻易放了他?你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易我不管,也不想管,但是从今以后,岑杙不会再效命东宫!你也休想再掌控她!”
“你凭什么代她做主?”
李靖梣平静下来,冷淡质问,手在树干上蜷曲成了一张反弓。
“就凭我是她的兄长!是她母亲临死前托付的最亲的人!”秦谅斩钉截铁道,“同样,也是亲眼看着你们过河拆桥,如弃过河卒般砍断她的双手,将她碾进地狱的人!”
这一字一句犹如冰凌子打在李靖梣脸上,刺得她暂时忘了知觉。她喉咙干涩异常,像要裂开似的,竟说不出丝毫辩驳之语。
“她不是你们的过河卒,更不是你进阶的踏脚石!一双手足够偿还一切了!”
秦谅越说越大声,他心中已八分断定岑杙是在为东宫效命,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放掉唾手可得的报仇机会。联系八年前秦浊的那次“舍身救驾”,原以为是她谋划接近东宫的手段之一,如今想来可能没那么简单。她们之间或许还有更深层的交易,不管内容是什么,岑杙如今付出的代价已然太大,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出手,及时帮她止损。
如今东宫虎落平阳,恰恰是斩断她们之间联系的最好时机。只要想到她为东宫卖命,换来却是被东宫人砍断双手的下场,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我不知道你动用了什么手段逼她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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