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看向帘后的二人。问道:“你们是费衷的后人?”
那年轻的瘦高个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不由一动,站出来道:“费衷正是先父。”
帘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哦……”
“你来可是有要事?”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天然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原本还有疑虑的二人,顷刻间缓解了脸上的紧张。
那瘦高个拘着手道:“先父临终前曾嘱咐在下,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就拿着这封牡丹印去景阳找一位李夫人,求她帮忙,必有回应。七天前,晚辈按照纸上的提示到了景阳,找到了百花林,把这牡丹印交给了一个守林的老先生。他说夫人现在不在百花林,要晚辈到卫阳去找一找,就给了晚辈这个住址。晚辈现在的确有事相求,还望夫人能够出手相助。”
说罢掀袍跪了下来,抱拳恳求。
气氛沉默了一阵,原先引路的青年抱臂站在两面垂帘之间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似的。
过了一会儿,帘后又响起那不冷不热的声音,“你且起身吧,尔父,于我有救命之恩,你的要求,只要我可以做到,必会帮你。”
瘦高个心中一喜,“多谢夫人!”站起身来,转顾那裹着狐裘的汉子,道:“这位是晚辈的义父,亦是先父的过命之交。晚辈听先父提起,夫人医术高超,有起死回生之术,晚辈希望夫人能治好义父的伤。”
这时那汉子微微咳喘了一声,显是受伤不轻。帘后半天没有动静,不久另一个有别于方才的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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