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泥巴修修补补把破损处糊好了,将就着还能吹。那时候我们很穷,漂泊了很多年才在羊角寺安定下来,各自的僧袍上都打满了补丁,再破下去都不知道怎么补了。但她总能自得其乐。她对吹埙很有天赋,一上手就能吹出好听的曲子。每天敲完晚钟,太阳落山,晚霞上来,她就会坐在摇摇摆摆的木杵上,吹奏一曲。
那时,我就站在山下听她吹曲。有时绵风徐徐,有时掺杂着鸦叫,有时也伴随着钟声。
那时候她经常对着远方吹一首很熟悉的曲子。她说那首曲子是她娘亲生前经常哼的,每次听着这首曲子,都能感觉娘亲还在那个地方等着她回来……”
“顾青,你能了解吗?一个背井离乡、漂泊无依的小孩子,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对母亲的思念,这是她唯一的寄托……就这样被毁了!”
他说得时候眼底有水色弥漫上来,“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这样做!那个人我非抓到不可。顾青,你能明白我吗?”
顾青当时点头表示了理解,然而看到岑杙眼中彻骨的仇恨,忽然有些微微动摇了。
“皇姐皇姐皇姐……”
吴靖柴一路疾奔进灵犀宫,像有大事发生似的去找李靖梣。结果看见老娘也在这里,立即又往回跑!
“你给我站住!”长公主喝止住他。
吴靖柴脚还没抬起来,就知道跑不掉了,别别扭扭地回头,“娘……”
“你跑什么?”穿着一身杏黄褙子的长公主坐在椅子上,说话时一扭身,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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