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恢复跟从前一样,却是困难。”
“那……我还能弹琴吗?”
“……不能。”
“写……字呢?”
“……很难。”
“那我……还能做什么?”
江后沉吟了片刻,“不需要灵巧性的动作,你都可以做。只是比平常人慢一点。”
“慢一点……”岑杙呢喃着重复她的话,意识中还存在的双拳似乎攥出了血,牙关咬紧,几乎要将牙龈咬碎。表情却痴痴呆呆地望着房顶。半晌扭头问:“那个黑衣人找到了吗?”
“……没有。”
岑杙又扭回头来,仰望着头顶发怔,“我看他的影子很熟悉,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像着魔似的陷入了冥想状态,枯瘦了一整圈的身形令人隐隐有些担忧,“……会在东宫出现的究竟是谁呢?”
断手后的岑杙向皇帝李平泓请了三个月的假,推脱以重病缠身。李平泓恩准了她的假期,并派人代任了左副都御史的职位。
三个月其实已经超出了官员的告病期限,按道理需要另选官员任职。但李平泓只派人任了代左副都御史,看样子好像故意把这个职位留给岑杙似的。朝中当然会有反对之声。至于如何反对的,岑杙已无心去探知,因为这期间玉瑞又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闻家以谋逆的罪名被李平泓下诏夷灭三族。南疆军权收归朝廷所有,至此统治南疆长达五十年的闻家就此退出了历史舞台,四疆仅存其三。而据说这一切都来自北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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