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
岑杙挺莫名其妙的。
清圆剥了两个鸡蛋,一边一个贴在她脸上滚。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悯,
“唉,这小脸哦,怎么下得去手呢?”
岑杙被人服侍,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她刚要接过来,可是发现手却动不了了。不仅是手,全身除了头颈外,几乎没有半分知觉。
江后眼中划过一丝阴郁,清圆连忙把她按住,“别动,别动,我来帮你!”
“谢谢……”岑杙无奈只好躺下了,让她在自己肿胀的脸上翻来覆去的滚动鸡蛋,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自己撑不住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岑杙感觉额上有一缕头发戳到了她的眼睑上,她下意识地就想拨开。意识一动,胳膊自然而然地举了起来。可是拨了一下没有拨开,再拨,头发仍旧杵在那里。虽然四肢都麻木了,但岑杙感觉手已经到了那个位置,怎么拨不开呢?
忽然她睁眼瞧去,原来是清圆奶奶睡着时白发落在自己脸上了。于此同时,她看到一只缠着纱布的胳膊,末端裹了一层厚厚的绷带,上面透出殷红的血迹。从这胳膊弯曲的位置,岑杙判断这是自己的。
她第一时间有点懵,好像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手不该是这个长度,也不该是这样笔直下来才对。
她又去抽另一只胳膊,觉得比右手要沉许多,等小心翼翼抽出来时,看到同样位置也缠着一圈白布,但白布顶上延伸出一只苍白失血的手,用两块板子牢牢地固定住。而在右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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