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至义尽”了。
这时,李靖梣也出列,“父皇明鉴,费从易确实不具备凶手那样的本事。傅大人已经在衙门验证过了,这是很多人亲眼所见。”
傅敏政跨步出来,“确实如此,当天费大人用尽全力都没能扎透树干。何况隔着一个人。连兰溪侍卫都比他刺得深。”
岑杙闻言,立即跨前一步,“臣听说费从易是在比武之中打败了兰侍卫才赢得东宫侍卫长之职。如今听傅大人的意思,兰侍卫的武艺似乎又在费大人之上了?”
“此言差矣!”傅敏政跟她一唱一和,“兰侍卫是力气见长,费大人是以技巧取胜,费大人亲口承认力气是不如兰侍卫的。”
“力气都不如如何能打得赢?”岑杙扬声道:“臣很怀疑费从易是在故意隐藏实力!”
“力气不如,是可以打赢的,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哪来的什么隐藏实力!”涂家系官员驳斥道。
岑杙轻蔑道:“除非亲眼看见费从易凭技巧取胜,否则就无法证明他有没有隐藏实力!”
“那你想怎么证?”
“让他们再打一场!当着大伙儿的面,痛痛快快地拿出真本事!”这回没轮到岑杙,兰冽就抢先呼道。和岑杙浅浅对视了一眼,双方心领神会,他也很想从中找出费从易的蛛丝马迹。
李靖梣又反驳,“儿臣以为不妥,让东宫两侍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动手实在不雅。”
岑杙故意跟她对着干:“殿下此言差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正好可以洗清费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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