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像蛇蝎一样啃咬着他,哪里还能多说一个字。
这时堂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没有证据就想屈打成招,公理何在!天理何在!”
堂上众人齐往外看,傅敏政道:“是谁在堂外喧哗!”
“是我!”岑杙又出声,旁边的冯寡妇吓坏了,连忙把虎头拽进怀里。
“把人带上来!”
岑杙穿着平民服饰走到大堂上,先给坐在正位的李靖梣施礼。旁边的费从易饶有趣味地翘翘鲶鱼须,暗自观察李靖梣的脸色,倒是没有发现任何波动和异常。
面对这个夺了自己先声的人,涂云雷没来由一股恼:“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敢扰乱公堂,不要命了吗?”
“这位是户部右侍郎岑大人。”傅敏政帮助介绍。
涂云雷眯起了眼,“我当是谁如此轻狂呢,原来是名动京师的岑大人!岑大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刑部,不是户部!”
岑杙目不斜视地站着,一个冷眼也未瞧他,铿锵有力道:“臣来只是有个问题十分不解。国法规定,对犯人用刑必须同时满足四个条件:一、犯人犯了重罪,二、赃仗证佐明白无误,三、犯人不服招承,四、官府明立文案。敢问在座诸位,秦谅案符合哪一项用刑的条件?!”
“大胆岑杙,你竟敢质问皇太女?这就是你为人臣的态度吗?”
岑杙完全无视他,朝堂上人微微躬身,“微臣不敢,只不过国法同时还规定,官吏擅自拷讯无罪之人,轻则杖责八十,重则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