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早先坏了,一直忘了去修。现下弹不了了,不如请夫人宽限几日,待我修好琴弦,再与夫人弹奏如何?”
“岑大人言重了。既是如此,是我们没有耳福了!改日也好,我等静候佳音。”江后温和道,并对改日听曲投注了极大热忱。岑杙心内蠢蠢欲动,突然有些后悔,何不为她当场弹一曲,管她什么生老病死。不过,这个念头也只冒出来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和顾青辞别不老居,已经中午了。吃了午饭休息一会儿,岑杙又和顾青去了裴府拜祭。
因为有上次救下裴二小姐的前情在,岑杙和顾青受到裴家礼遇。顾青去后厅看望了裴老夫人,老人家实在是很伤心。裴家家长裴巨已经决定,还是把女儿葬入叶家祖坟,与前夫合葬,算是了却她的一桩心愿。
意外的是,岑杙没有在堂内,顾青也没有在后堂,看见任何叶家祖孙的身影。因为是在公共场合,她也不便询问。但是派了小庄去向家丁打听,裴二小姐的婆婆和女儿去了哪里?
小庄回报说:“叶家祖孙早于一月前就被裴家撵出去了,听说,裴家已经为裴二小姐选定了新的亲事,裴二小姐不同意才投得湖。”
岑杙心中十分悲哀,这种事外人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两次。如此年华就溘然长逝,实在令人惋惜!
“那裴二小姐芳龄才二十五六吧?”
“嗯。好像是二十五。”
“唉,不知道那祖孙该如何伤心呢!”又问,“你知道那祖孙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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