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已经修完堤离开了!”会不会是……岑杙皱眉思索,“师哥,你是何时控告涂远山?都察院又是何时去检查埋尸点的?”
“说来也是气闷,自我提交奏章至今,已经一个半月。直到半月以前,皇上才派都察院的人去检查埋尸坑,前日回来报告什么都没发现。中间过了整整一个月,京城北疆都能跑数个来回了,有什么尸坑转移不完?”
“这就说明皇上不希望都察院发现尸坑!”岑杙神色严肃地手语:“师哥,你捅出的窟窿连朝廷都补不了。你可有想过,如果真给涂远山定了罪,北疆直接反了会怎么样?朝廷给涂远山留了一个月时间,叫他收拾烂摊子,是不想和他撕破脸。如果他连烂摊子都懒得收拾了,那就说明他真的要反了。他此行带了一千多人,八成就是转移尸坑的!”
“不对,”岑杙忽然又是一惊,急摆手问:“师哥?我问你,你指出的尸坑有没有在浊河南的?”
“有啊,有一个在浊河南岸,离浊河不远,北疆军曾经在那里以平乱为名,诛杀难民,把尸体就地掩埋。怎么了?”
“我觉得这涂远山有可能要反了。”
“何出此言?”
秦谅心里一惊,身上锁链响了一下。这时长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二人连忙掩藏于门后,待牢卒押了一个重犯出来,沿着长廊走出了大门。秦谅才又扒回窗口,焦急地等着岑杙露脸继续说下去。
可是等了好久,岑杙才在窗口露出了头。
“阿诤?你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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