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饿了,能不能赏脸给弄点饭吃?”
“嚷什么?还没到时辰呢!”
“那距离饭点,还有多长时间啊?”
“还有一个多时辰,等着吧!”
牢卒走后,秦谅又从窗口露出脸。他因为个子高,只得稍稍蹲着身,才能把半张脸从窄窄的窗口凑出来,举手朝岑杙比划,“你怎么在这儿?”
岑杙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长话短说,“我因为一些误会触犯了二公主。不过,还有机会上殿陈述,到时一定会证明自己清白的。”
“师哥?你真的把涂远山给告了?你怎么那么傻?”
秦谅失语半天,举起手来待要比划,但手上的锁链叮当作响,很不方便。他便一手拽了锁链,一手比划道:“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
“哪有非做不可的事情?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年,涂家的势力比以前更强了,父亲当年都没能成功,现在就凭你一个,如何能动得了他?”
“正因为过去了二十年,我才不得不去提。不然大家就把那件事彻底忘干净了!阿诤,你就更报不了仇了!”
“你是为我……?”岑杙愣了。
“阿诤,哥哥没用,本以为这次即便不能扳倒涂远山,也能咬下他一撮毛来。谁知道涂远山会老谋深算至此。不仅强行洗脱嫌疑,还反将一军将我陷害,这场仗还没开始我便已经输了。”
岑杙从讶异中回过神,“你不是拿住了证据吗?那些埋尸点如果发掘出来,涂远山是万万解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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