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脆装死算了。但又担心装死后被按着头拜堂,于是道:“我没有力气,如何能写!”
老头子一想是这么个理儿,“老二,去给她拿解药,让她当场写来!”
“是!”
岑杙吞下一粒药丸,体力慢慢恢复了些。却又推笔不写了,“你们这样强迫我拜堂,就不怕婚后我对你孙女不利?”
“我孙女花容月貌,到时你心疼都来不及!”
“呸!真花容月貌,还上赶着拉郎配?”
老头子举起拐杖,作势要打,半响又悠悠地放下来,“今天是我孙女大喜日子,我可不能把你打坏了!否则孙女要怪我了!”
老二:“小子,你识相点,赶紧写,不然把你脑袋砍下来!”
“有种你就砍!”岑杙累得脑袋耷拉下来。
“不写就不写吧,反正你成亲后,要留下来继承我这山寨,还要那诰命夫人做什么!不要了!没用的!”
“我什么时候要……”岑杙忽然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改口,“话不能这么说,我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娶妻当然要三媒六聘,这样才能显得尊重。这样,老爷子,我正好有要事要赶回京一趟。不如你先放我回去,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就带着媒婆、聘礼返回,用八抬大轿来迎娶你孙女怎么样?”
“放你回去?你不跑没影了才怪!什么都不必说了,不差那三媒六聘!马上拜堂!”
岑杙见拖延之计不成,只好道:“我知道今日成亲势不可免了。但我已立下重誓,今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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