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顺着腮帮流了下来。
意识到的时候,连忙去床头几上找毛巾去擦,听见对面传来“嗤嗤”的笑声,岑杙捂着嘴觉得真没脸见人了。
“嗤嗤”的低笑变成放肆的嘲笑。岑杙回头瞥着她,胸口一震一震的,笑得中衣都散了。露出了一半锁骨香肩出来。她心里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只是这回没轮到她行动,对面人就欺了过来,捧着她的脸,细细舔咂她唇上的糖渍。贪婪的小舌灵活地撬开对方的唇齿,钻营进去,带来甜丝丝的清凉触感。之后一枚尚待温热的清凉薄荷就落到了岑杙舌尖上。她反应迅速,风卷残云般把薄荷咬碎吞咽下去,之后在对方的娇笑声中,如一头小蛮牛似的耕耘起来。
在这件事上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体力和兴致。李靖梣顾及明天要上早朝,禁止她在自己脖子以上作怪,可这只小蛮牛一旦进入状态,别说脖子了,连脸都成了她的青青草原。推、拧、挠都不是办法,反而更让她难受,只好将人一搂,和她一起沉沦。
夜色上来,沐浴过后的李靖梣安稳卧在榻头,岑杙拿着个小药瓶,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抹化淤膏。轻了不行,重了不行,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抹得手都酸了,这才抹了一面,还有后面一面没抹。把人翻过来,看着蝴蝶谷开满了桃花,心里就有点后悔。这要抹到什么时候啊?
“大功告成!哎哟,累死我了!”
岑杙倒在床头大喘气。李靖梣勾着雾蒙蒙的双眼睨着她,葱白的手摩挲着她的脸,一双黑亮的眼珠像蕴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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