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看了一封又一封。她那颗心就跟在油锅里煎炸似的。只能根据信封的位置判断她看到哪儿了。
由于信太多,李靖梣后来只好挑着看。挑了中间一封,展开,脸色瞬间变了。
“别看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岑杙求饶道。
没有理会。阅毕,又挑了最底下的一封。这次却没有看完,只扫了几行就丢下了。疾步往外奔了出去。岑杙也来不及收拾凌乱的匣子,情急去追。
“绯鲤,绯鲤,你听我说,那些真的已经过去了。你说好不和我计较的,怎么还当真呢。”
“别碰我!我是说过,但你呢!你说真话了吗?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五年前!五年前!”
李靖梣的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你迫不及待跟我分手,大概就是去找她了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五年前?你说得是那次商号转移?”岑杙绕到她的面前,焦急道:“那封信你没有看完啊。事情是这样的,我扮秦浊的时候,在蓝阙也有生意。秦浊不是‘死’了吗?所有生意都转交给了包家商号。由于国内要转交的程序太多,包四娘一直拖到了两年后,才腾出空去办理蓝阙国内的交接。然后,她知道了我‘去世’的消息,就写信过来询问,信寄到了四娘那里。四娘把信交给我,我便又回了一封信解释原委。她便又回了那封信表示安心。那是我们之间时隔四年后第一次通信,也是最后一次,之后我也没再给她回信。这件事包四娘最清楚,不信你可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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