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上阕行将结束时,先前的箫声又起。李靖梣凝望着陛阶下的人,她将一腔悲愤如针丝般嘘入竹管,融进了悲凄呜咽的箫声里。那无人可诉、无家可归的悲凉与孤独,令人心疼与心悸。也许终有一天,她也会忍不住煎熬,像花卿那样,从她生命中飘然淡去。而到那时还会不会有第二个岑诤可以等呢?
“谓经海底问无由,恍惚使人愁。怕万里长鲸,纵横触破,玉殿琼楼。虾蟆故堪浴水,问云何玉兔解沉浮?若道都齐无恙,云何渐渐如钩?”
这下半阕便是三人合奏了。琴和琵琶的丝弦凌音,有了箫的慷慨中和,变得更加游刃有余。而箫的低沉如诉,有了二者的衬托,更加鲜明,富有节奏。至此,船山三杰才真聚齐。琴、箫、琵琶,配合精妙,相得益彰。一时之间,惊艳、喟叹声席卷宴场。这一曲《木兰花慢》为船山三人可算是博得了满堂喝彩。
一曲毕,没有人比船飞雁更激动更得意了。她一边接受众人的掌声,一边对身边二人道:“要不是岑杙手被割伤,临时换箫,凭她那一手筝琴绝技,咱们这次还能更成功。”岑杙无言淡笑,江逸亭也笑道:“已经够成功了,还要更成功干什么?”船飞雁道:“这点我就和你不同,你这个人就是不上进。”江逸亭心情大好,笑道:“对对对,夫人说什么都对。夫人可还生为夫气吗?”
船飞雁白了他一眼,“要是跟你生气,那非得被你气死不可。”
岑杙吭吭了两声,“注意场合啊,我还在这里呢!”江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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