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全身而退的。海皇后早产生下二公主后,身体落下了病根,不到三年便亡故了。而李平泓也因为四疆的嚣张气焰,无力保住岑骘气得大病一场。
作为一个亲历者,蔡崖可以证明,那钟声并没有响彻三月,甚至连三声都未响彻。是人心中不平的钟响了三月。
此刻陛阶上,皇帝李平泓的脸色看不出异样,一众王公大臣也未表现出异常。他们好像一瞬间都失语了。好像谁都没猜到这其中的深意。但所有人选择把这个充满隐喻的故事静静听完,已经足够让四疆席位上的人如坐针毡。
台上有人打圆场,笑说:“想不到,蓝阙国原来也有阴曹地府之说,公主这评书讲得可真好!”
谁料,蓝阙公主笑眯眯地回道:“不好意思,我蓝阙是没有阴曹地府的。”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摆明了故事并未发生在蓝阙。
就在此时,李平泓呵呵笑了,“蓝阙公主评书讲得好,太后和朕都很喜欢,着礼部议赏。公主以后得空,不妨常来宫里坐坐,太后可中意你的评书呢!”
蓝棉杲起身,狡黠道:“多谢皇帝陛下,我会的。”
众人又是一惊,各种揣测都有。吴靖柴鄙视地“嘁”了一声,觉得这蓝阙公主挺没意思的,跟他们讲鬼故事就往死了的吓,到了大场面就讲这种不痛不痒的,真没种。怎么着也得讲鬼掐脖子之类的,满座皆惊才是。
便在此时,这银辉寒夜上空,忽而飘来一阵清冷孤寂的箫声,由低渐响,恰如由远及近。众人放眼望去,但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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