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了精神,“是岑状元?”拍拍儿子的手,“你这门亲事要能成了,可得感谢岑状元。上次要不是他搞得钟鼓楼大乱,你娘也不会被人流卷走,更不会和康德公主一起落难,并为她所救。你的这段姻缘还不知道要牵在哪儿呢!”
“是吗?要是这样,干脆,娘,让他当咱家的媒人得了。”
“咦?你这臭小子脑袋什么时候这么灵光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果能让岑状元主婚,岂不是皆大欢喜吗?好主意,明个我一并跟皇上说说。”
船飞雁正等着上场,谁料皇帝一摆手,“《木兰花慢》先等一等,蔡崖,把朕的封赏令宣读一下。”
“喏。”
蔡崖便当众宣读了对狼山平叛一干人等的封赏。除正式追封涂云开为平北郡王外,又特地加封皇长孙李州煊为金鳞郡王,食亲王禄。此外,率兵追剿顾人屠一年多的长公主夫妇也有食禄方面的增加。皇太女加无可加,只封赏了东宫一干人等。其余还有给北疆涂家的赏赐,也格外丰厚。众人都知道皇帝是在示好涂家。除不掉就只能示好,这是长久以来,君权受制于军权的必然结果。也是自清宗以来,朝廷和四方维持的一种微妙平衡。除非有必胜的把握,任何一方都不会主动打破它。
敦王脸色苦闷地坐在席位上,自饮自酌。这李州煊明明是涂家的种,竟然被封为了皇长孙,还食亲王禄,马上跟自己平起平坐了。这涂远山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以为让自己亲孙子姓李,就能堂而皇之地窃居玉瑞帝脉,父皇竟也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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