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夜’,有‘江’无‘船’无‘秋’的好?”
江逸亭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琵琶行》写什么,这场合哪里能奏得?且《春江花月夜》中有‘谁家今夜扁舟子’,‘舟’不就是‘船’么?怎么会有‘江’无‘船’呢?”
“舟就是舟,船就是船,怎么能混为一谈?就像你是江,你能说江是水吗?”
江逸亭无奈道:“哪能这样强词夺理,舟和船代指同物,江和水却不如此!”
“是吗?江不是水做的吗?”
“江是水做的,但它并非全由水做的,它还有堤啊!没有堤就不成江!”
“那我问你,船是不是还有大船,战船,炮船?他们是舟吗?”
“这……”江逸亭一时间竟无法反驳,思考了一会儿,“是你先说江不是水,等我说江和水不一样的时候,却又反驳我说江是水做的,是一个东西,你这明明自相矛盾嘛!”
“我是反驳了你,但我从没说江和水是一个东西啊,我只说江是水做的。一个东西是你自己脑补的。馒头还是面做的呢?它是一个东西么?”
“……”江逸亭愣了一会儿,“那照你这样说,舟不也是船做的吗?”
“是啊,所以舟不是船啊!”
至此,江逸亭彻底搞混了,站在原处,百思不得其解,“舟不是船?舟怎么会不是船呢?”
被视同无物的岑杙调好了琴弦,藐着无聊的二人,“我看干脆你俩演奏《春夜喜雨》得了,里面有‘野径云俱黑,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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