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扰扰的,让人眼晕。她早与众夫人走散,只得自己打听着吏部侍郎的名号往里走。不成想,路上又遇到几位能说上话的同僚夫人,就又耽误了半天,因此找到江逸亭时,宴席已经快开始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来?其他人早都入座了。”江逸亭一脸的焦急,见着人才松了口气。
“遇上几个熟人,唠叨了半天。对了,我还遇见弟妹了。她说有事让岑杙交代我,欸,岑杙坐哪儿?”
“在户部席里,喏,隔着两个桌子就是。”
船飞雁一瞧,见果然是岑杙,她坐在江逸亭右边第三张方桌上,正跟左右的官吏捧手致意。旁边的一席是空的,证明弟妹还没有来。
她本来要过去打招呼的,被江逸亭阻止了,“马上就要开宴了,有什么事儿等宴开了再说吧!不差那一会儿了。”
船飞雁一听是这么个理,便安坐如常,等候开宴,只一心留意着岑杙旁边的空位。这时中间御道上斜着走来两个人,看模样是一对母子。母亲四十来岁,别看矮矮瘦瘦的,但气质出众,也是穿着大袖衫,戴着翠珠冠,不知是哪家的诰命夫人;儿子十五六岁年纪,身材瘦弱,相貌端正,但脸色却十分委屈,似是对什么事情很不情愿。
妇人经过船飞雁席位时,她无意间听到了母子对话:“你待会儿可得给我好好表现,人家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你说话儿得客气点儿,千万别丢了娘的面子。”
“娘,您用得着这样低声下气吗?”
“什么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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