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渴望成为天下之主,渴望能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所以,笼子外的天地再广阔,也不能帮我实现理想,我便不羡慕。”
“唯一一次我渴望逃出笼子,就是那年你离开我的时候。我想过,如果能挽回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放下一切跟你远走高飞。可是我庆幸,最终我没能找回你。那年我只有十九岁,很容易受爱情蛊惑的年纪。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找到了你,我真的可能撇下一切就跟你走了。不管我的理想,我的抱负,我的家人,我的不甘。那么现在的我,即便拥有了你,也是一个哀怨啼啼、满心牢骚的平凡妇人。”
“当然,我也想过,做一个平凡妇人,柴米油盐酱醋茶,没什么不好,别人能做得,我为什么就做不得?可是你知道吗?我去小厨房里试过一天,切菜的时候,心里想得是,明天户部要下去视察粮食菜价,东宫该推荐谁去为好?不能挑老油条子,也不能挑生人,得挑些为人正直又有经验的官;炒菜的时候,想的是瑞江上游发了洪灾,该怎样安置流民,待会儿得写个折子,递给父皇,还有,去年的浊河旱灾,不知道地方官员赈济到位了没有?得派个御史下去微服私访一下。最后,菜切得不怎么样,炒得也乱七八糟。云种、云栽赏脸吃了几口,什么评语都没说,什么表情也没做。那时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适应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即便我身在灶台,心也在……”家国。
她话还没说完,岑杙“噗”得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变成闷头大笑。笑到前仰后合,缓了好久才道:“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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