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梣便从席上退下来,出门去,见是凉月,他说:“礼部来商议祭礼的大臣都到了,正请皇太女前去主持。”
李靖梣便又回来同江后告辞,江后淡笑应允。李靖樨要留下来同江后聊天,岑杙只得跟着。于是李靖梣便一个人离开,临行前对江后提醒道:“明日朝廷要在靖陵举行祭祀世祖大典,所以……”
江后知道她怕自己受到打扰,便说:“午时之前我会去安陵。明日祭祀结束,便再回来。”
李靖梣谢过,便和凉月出靖陵。向暝侧身让了她离开,巴巴望着桌上的饭食,倚在门上,不肯走了。江后瞟了他一眼,“过来吃吧,先去洗手。”
“是!”向暝欢快去了。回来坐在原先李靖梣的位置,换了双碗筷,斯斯文文地吃了起来。
“夫人要去安陵,莫非,夫人也是安陵的守陵人?”
江后没告诉她自己是安陵的主人,只道:“因为去年安陵守陵人故去了,临终前便托我顺便照料安陵。”岑杙还要再问,江后便扯开话题,“听说你是船山县人氏?”
岑杙便回道:“是,我母亲是船山县人。”
“船山县有个船山书院,书院的院长船夫子是个博学又有趣的人。”
“夫人也知道船山书院?”岑杙大奇,笑道:“实不相瞒,我就是船夫子的学生。”
“原来如此,难怪口齿会如此伶俐。”江后笑道,“船夫子现在还好吗?”
岑杙笑容消失,缓缓道:“船夫子七年前便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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