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画几下就换一支笔,颜料不慎刮在脸上,也毫无所觉。
“大功告成!”
三刻钟后,岑杙把最后一笔画完,感觉一身地轻松。收拾了文墨用具,招李靖梣过来,“快来看看,这尚未建成的福寿园,如何?”
李靖梣绕过来,掏出手绢先给她擦了擦腮上的墨渍,结果就被岑杙笑着抓住手腕:“不用擦了,待会我自己净手。你快看看这图。”
李靖梣被催着往桌上一扫,点评道:“画得不错。只是一个楼台就这么大规模,所有工程算下来,得花多少银子?”
岑杙给她掌着囊萤的光,闻言笑道:“提什么银子啊,多俗气!”
“不提银子行吗?”李靖梣白了她一眼,“现在朝廷哪块不缺钱?治河总督那边急需银子,两河梳理漕运也要银子,户部现在都快周转不开了。”
岑杙不说话了,知道这事儿如果讨论起来就没完没了,说不定还会引发新的争执,干脆从自己这里就掐断。走上前抱住她的腰:“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我画也画完了,快说说,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李靖梣也梳理了下情绪,幽幽地问:“你的牡丹坠还在吗?”
“在,在我脖子上挂着呢!”岑杙道,“你怎么又想起这牡丹坠了?”
“岑杙,”李靖梣忽然定定地直视着她:“我怀疑牡丹印主人现在就在皇陵。”
岑杙一愣,“为什么?”
“因为她就是靖陵的守陵人。”李靖梣没有直接透露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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